美國新政府上任後有諸多舉措震驚世紀,對高等教育的審查是其中之一。3 月初,美國政府宣布取消對哥倫比亞大學高達 4 億美元的捐款與合約,理由是作為常春藤盟校的一員,哥倫比亞大學未能壓制校內的反猶太主義。月底,聯邦反猶太主義工作小組也開始審查聯邦政府與哈佛大學之間 2.55 億美元的合約,和原定要向該校及其附屬機構提撥的 87 億美元捐款。
美國聯邦教育部(其本身也正經歷大規模裁員)正在調查全美 41 個州 50 多所大學是否存在與 DEI(多元、公平及包容)有關的歧視,學者們研究所仰賴的政府資料及也遭到篡改。
資金削減和政治風氣對美國大學造成壓力,歐洲積極向美國人才伸出援手,歐盟執委會也傳遞明確訊息,歡迎美國人才轉換跑道到歐洲。歐盟主責新創公司、研究與創新事務的執委札哈瑞瓦(Ekaterina Zaharieva)表示,美國大幅削減聯邦研究支出,針對特定大學和研究氣候科學、疫苗及少數族裔和性別問題的研究人員採取強制性措施,此刻歐盟處於一個獨特地位,可以成為頂尖科學家的避難所。

因應大西洋彼岸的變局,比利時布魯塞爾自由大學(VUB)和法國艾克斯-馬賽大學(amU)等高等教育機構,都推出吸引海外學者的計畫。VUB 為美國科學家開放了 12 個博士後職位,AmU 的「科學安全場所」吸引到約百名申請者。荷蘭也設立了一項基金來吸引研究人員。
然而歐洲的學術環境也存在類似問題。例如德國國會就在今年 1 月通過一項不具約束力的決議,呼籲對學校和大學中的反猶太主義採取更強力的行動。該次投票得獲得國會廣泛支持,包括極右翼的德國另類選擇黨(AfD)在內。反對這項決議的人表示,這些措施違反憲法保障的學術自由,因其著重於保護以色列免受批評,而不是保護人們免受仇恨犯罪的侵害。在德國,支持巴勒斯坦的藝術家和學者(包括猶太人在內),都遭到審查和職業傷害。
今年稍早,瑞士洛桑大學學者達爾(Joseph Daher)發現他關於中東政治的課程突然被取消,他與洛桑大學多年的合作關係實質上就此結束。達爾表示,他的情況不是個例,並認為這是他公開支持巴勒斯坦的結果。他相信「這是更大規模的運動的一部分,目的是讓學者保持沉默,將他們定罪、懲罰」。
歐洲也有經濟壓力。去年法國總統馬克宏提議削減研究和高等教育預算 9.04 億歐元,引發學界公開抗議,認為自己承擔不成比例的短期預算紀律負擔。教育工作者也擔心,歐盟可能強行要求學術活動必須具備經濟創新和競爭力。歐洲工會教育委員會(ETUCE)主任埃弗斯(Jelmer Evers)表示,「教育服務於創新、經濟和勞動力市場,是一個非常危險、非常不教育、不科學⋯⋯非常不民主的方向」。他並且補充,研究、科學和教育不僅關乎經濟底線,還「關乎你想要什麼樣的社會」。
參考新聞來源:
2025/04/08 The Parliament(歐洲議會雜誌) Europe's universities lure US academics under fire from Trump, but face similar risks
2025/04/01 AP(美聯社) Trump task force to review Harvard’s funding after Columbia bows to federal demands
2025/03/07 AP(美聯社) Trump administration cancels $400M in grants and contracts with Columbia University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