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1 東日本大地震 10 周年,產經新聞採訪三陸鐵道的司機橋上武司的報導。

單節車廂編制的電車行駛在太平洋沿岸的城鎮上。

岩手縣三陸鐵道

「行進方向的左側可以看到ハイペ沢(Haipe-sawa)。這邊的海岸有海嘯石被大海嘯打上岸」

車上廣播後,電車停等了 2 分鐘左右。車上沒有車掌只有司機單獨駕駛。司機嚴守進出站的時刻,對乘客的關懷也在職務範圍內。

岩手縣縱貫三陸海岸沿岸的三陸鐵道,被大家暱稱為「三鐵」。震災時因海嘯造成嚴重破壞的沿岸地區,在地震發生 5 天後的 2011 年 3 月 16 日恢復通車,是「復興的象徵」。恢復通車的區間是久慈—陸中野田的這三站之間。車頭掛上寫著「加油!三陸」的紙張。到 22 日以前都沒有收單趟 380 日圓的車資。

3 月 11 日那天是休假。小學三年級的二兒子因為身體不適請假在家,遇上了地震。等海嘯警報解除,12 日前往久慈辦事處,久慈市內的職員都自主聚集在此。地震海嘯帶來駭人的災害。也有職員的親人失蹤。腦袋裡閃過「廢線」兩個字。

16 日上午 8 點多。握著駕駛座的方向盤。累壞的乘客在講家人的行蹤下落。

「就算公司沒了,現在也必須讓電車行駛」

陸中野田站附近的防潮林和住家都不見了。因為電車軌道損壞沒有辦法再往前進,想像那後面的光景,感覺就像「天國與地獄的分界線」一般。

為了全線通車的目標,每天往返久慈的據點和受災現場。悲慘的程度令人胸悶。「在往返『分界線』的時候,心情劇烈起伏。如果不分清楚這是工作根本沒辦法做下去」

20 日宮古—田老,29 日田老—小本恢復通車。震災隔年的 4 月田野畑—陸中野田恢復通車之後學生就回來了。更接近震災前有學生、高齡者的樣子了。 2013 年的連續電視小說「小海女」播出後,觀光客增加了。然後 2014 年 4 月,完成全線復原。

但大自然還是無情的。2016 年 8 月 10 號颱風襲擊,2019 年 10 月的 19 號颱風,讓全線 7 成路段停駛。

「跟地震差不多難受。這 10 年都是災害,真的是發生太多事情了」

加上武漢肺炎疫情擴大。對以觀光賴以為生的三鐵,沒有觀光客到訪是沈重的打擊。

三陸鐵道之岩手縣下平郡富代村堀内駅(袖が浜駅駅標)(圖/くろふね/CC BY-SA 4.0)

三陸鐵道在 1984 年 4 月 1 日通車,孕育出鐵道的久慈非常熱鬧。至今臉也是、連他從哪裡搭到哪裡都能記住的乘客不多了。儘管人口持續減少,但考慮到「如果沒有鐵路學生會因為升學而搬家,就會越來越高齡化社會」。受到國內外的支援、聲援而復興的三鐵,雖然還有很多課題,還是會和認為「行駛在當地的鐵路是驕傲」地方一起走下去。

車窗的景色映照出震災的爪痕與復興。地基加高的住宅區、被沖走的車站遺址、還在建設的防潮堤⋯。一路這樣看著。

「看到原本在那裡的東西不見了很難過。可是看到和震災前一樣的大海就覺得『沒問題吧』」

「還沒復原,災害和武漢肺炎就來了。包含沿線的環境一起復興,還需要好一段時間」

10 年的歲月「也不是什麼都結束了」。

參考新聞來源:
2021/03/09 産経 【鉄道員の10年 東日本大震災】地域と走る復興のシンボル 橋上武司さん(5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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